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羽茜的部落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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羽茜,作家,著有《成為母親之後》、《在婚姻裡孤獨》、《媽媽的自由》/皆為時報出版。 2020年開始用芸芊這個筆名寫小說。臉書粉絲團 https://www.facebook.com/babysvision/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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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12月 17 週四 202010:15
  • 20201016 我的第一篇恐怖小說《校園怪物》,入圍POPO2020華文創作大賞的短篇小說初選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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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恐怖小說《校園怪物》,入圍POPO2020華文創作大賞的短篇小說初選了!
這是我人生第一次寫恐怖小說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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羽茜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0) 人氣(97)

  • 個人分類:小說創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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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10月 23 週五 202014:38
  • 《小說》傳聞中的陳芊芊—黑爍版番外(封面設計來了!)

心悅君兮封面.jpg
 
傳聞中的陳芊芊番外—《心悅君兮》封面設計出來啦!真的超喜歡的!



#想要的趕快來粉絲團留言實體書+1啊



週六晚上收到封面圖檔時,我還跟翔爸說,真是還好她沒有很晚寄來,超過十點寄來的話,我可能會因為看到封面太高興了,睡不著到兩點啊!😆



之前曾經在版上說過,覺得真心想要完成一件事情時,不會整個宇宙都聯合起來幫助你,靠的全是自己的固執。



但那時我剛寫完十萬字的長篇,就寫作本身是如此,想要完成一篇故事,身為作者,只能燃燒自己的毅力並克服自我懷疑,但是說到完成一本書,就真的不能只靠自己了。



每一本書都是集眾人之力的成果💪,曾經做過編輯的我,對這點更是感受深刻,而這次是自費出版,我更感謝大家的支持,上次曾說因為預訂的人數不夠多,大約25人,成本太高可能會做不出來,後來就很多朋友追加預定,目前有接近50人了。



所以我確定可以把書做出來了!而且最擔心的內文排版,也可以請設計師做了。



之前我很擔心要自己做排版,因為內文排版是很需要美感和經驗的,我們看一本書會很自然地覺得舒服,以至於難以察覺設計師的努力,那其實是經過很多次微調的結果。



我從來沒有學過,很怕自己努力學做,即使做出來,每翻一次都覺得醜、看了不舒服,心裡會難免遺憾。



所以現在有50人訂,就可以外包排版了啊!

真的好開心!🥳



**



追加的人當中,至少有十個朋友說自己沒有看過《傳聞中的陳芊芊》,甚至沒有在看言情小說,純粹是因為看我很努力,所以想訂一本來支持我。

我覺得好感動,但也有點不好意思…😳⋯



因為我原本是希望,大家是看過喜歡才訂的,特別是沒有看過電視劇的話,很怕會因此覺得小說很跳或者不好看⋯⋯



但是考慮再三,決定放下怕別人說我寫不好的擔憂,就——坦率地接受大家的好意。



因為我真的太想要做出來了啊!😂第一本古裝言情,過程中有好幾次懷疑自己,真的能寫完嗎?現在既然都完成了,就真的好想要有一本書做紀念。



算是給自己的禮物吧,也想跟別人分享。

就決定更努力把書做好,回報大家對我的支持鼓勵,還有對看過想買的人,回報對這篇小說的喜歡。



然後收到設計師的書封,更是高興的,這兩天即使沒有悟道,只要打開手機看看圖檔,就覺得飄飄然的程度…🧚‍♀️



*

我是第一次自己跟美編討論封面,從概念發想開始。



在之前的三本書,都是由出版社編輯負責的,我沒有很具體的想法,就是全權交給編輯和設計師,但是三本圖檔收到時,我都是高興地睡不著,沒事就打開手機來看,覺得真好看,很適合。這樣說起來,我跟設計師的緣分也很不錯呢。



這次也是,是朋友介紹給我的設計師,我就是自己的編輯,所以翻找了好多書的封面,努力去思考自己想要什麼,具體化自己的想像,和設計師討論完成的。



我當時想的就是:寫意、水墨、書法字、渲染、浪漫、可以一點淒美。



然後怕自己的要求太過抽象,就又找了幾個封面,跟設計師說了自己喜歡和不喜歡的點是什麼。



和不同的創作者合作的時候,我自己覺得,這是應該做的功課,因為每個人對抽象概念都有不同的詮釋,合作的時候,能越具體的說明自己,讓不同的想像可以交流的話越好。



很感謝我的設計師耐心聽我的想法,然後給我完全符合想像的封面,好美好美~(自己的書誇不膩😆)想到這是我自己寫完、自己去找設計師、印刷廠,從空白開始吸收好多資訊努力做出來的,又覺得好高興,好有成就感(欸講的好像已經拿到書了啊🤣)



設計師幫我加了一個小藏書章,讓封面跟封底都有了一個暖色的焦點,這個藏書章以後可能還可以用。



想到這,就覺得這莫非只是個開始,以後要拿著這個章繼續寫古裝言情吧(自己挖坑自己跳)



很有那種預示未來的感覺,還是我應該直接刻成章,簽書會拿來蓋?🤔



我怎麼已經在想下一本的事情。這一本還沒校稿完啊!校稿完交稿之後,就是跑印刷廠了。



*

再來補充一下小說近況,除了封面已經完成以外,我在校稿時發現,原本的一長篇三短篇,其中兩個短篇性質較為類似,所以可以拿掉一篇,這樣字數會降到13萬左右,這樣一來,即使只有50本訂單,成本我也可以負擔了。(預計收錄:如果韓爍開始就是黑的、大牢之夜的那些事、玄虎日常之傳嗣有功。預計定價在350~400,郵費另計)



還有封底的那首詩(這不是應該先說的事情嘛😅)



「山有木兮木有枝,心悅君兮君不知」



翻成白話就是,「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歡你」。好甜好甜簡直甜炸了😆完全是我喜歡的風格(這是也寫恐怖小說,然後活得很社會寫實的媽媽說的話嗎😂)



這本小說雖然中間有讓人看到落淚的地方,但本質上就是這麼甜啊~



我很喜歡,就用來做書名和封面了。



廢話好多最後再來催票一下,現在還可以再預定喔!



請想要這本書,然後之前沒有留言+1的朋友,趕快來粉絲團"小說二三事"相簿留言 或私訊我 實體書+1



因為自費出版不能印太多,所以印量可能會抓得很剛好,要等書印出來才訂的話,很可能就會沒有了~



#趕快來+1吧!

#也歡迎分享此文推薦朋友啊!

#這幾天我的精神食糧就是這個

#有充電功能的書封❤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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羽茜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1) 人氣(298)

  • 個人分類:小說創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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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10月 15 週四 202016:05
  • 《小說》傳聞中的陳芊芊—黑爍版番外(十四)完+後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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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小千心裡空蕩蕩的,沒有辦法相信眼前是真實,她對於回到現代沒有任何的喜悅,只是閉上眼,眼淚從眼角滑落。
這一切都是夢嗎?韓爍,花垣城,發生在那裡的一切都是夢嗎?
可是她的心痛到快要碎了,像是要喘不過氣,這種心痛的感覺,也是夢嗎?她好想韓爍,可是回到這裡,她就再也見不到他了。
在花垣城,她沒有放開他,就是心裡沒有辦法放下那一點點的期盼,奇蹟或許會出現,或許會有人,出現來說韓爍沒死,他有辦法救他。好像只要她一直不放,奇蹟永遠都有可能發生,可是現在她不只是放了,還回到這裡了。
在那裡的韓爍,真的死了嗎?陳小千不只是心痛,頭也覺得好痛,哭得太久讓她眼壓都升高了,整個人只能頭暈目眩地躺在床上,又一次抱著棉被痛哭。
不記得自己哭了多久,才坐起身來,電腦螢幕甚至還是亮著,她腳步虛浮,無意識地走下床去看,劇本最後一頁,還停在天門大開那裡。
只過了一天嗎?連一天都不到,才十幾個小時?
她看著當時寫的劇情,覺得現在看起來極為幼稚,韓爍像個紙片人,陳楚楚也像紙片人,第三集就領盒飯的陳芊芊,像出來打醬油的。她把每個人寫得這麼平板、僵化,好像他們就是人物設定,沒有自己的想法和感情。
感情戲都是硬加進去的,推動感情發展的主線,也很矯情做作,陳小千看著發起呆來,又想起韓明星說的那句,「編劇老師沒談過戀愛吧。」
想著她眼淚又滑下來,她談過了,可是好痛苦,愛一個人不會只是甜甜的,被愛也不一定會有好結局,她愛韓爍,韓爍也愛她,可是他卻因為愛她,犧牲了自己。
陳小千不知道該做什麼,只是一直對著電腦流淚,想著她認識的韓爍根本就不是劇本裡那個樣子,他只是看起來心狠手辣,內心是很柔軟的。
突然覺得自己寫的東西好對不起韓爍,把他寫壞了,還硬塞給他很多莫名其妙的情節,她想著這些事情,突然覺得,這故事是必須全部重寫的。
不是為了劇組,也不是為了收視,就是為了不能這樣辜負韓爍,他和她之間的那些事情,她不能讓它就這樣消失了。
韓爍活著,他是一個活生生的人,他這一生怎麼過,是應該被知道的。
回到韓爍不在的地方,感覺一切都沒有意義,可是她看著劇本,突然浮現一件現在想做的事情,就是把他的好,全部寫下來。
她在花垣城待了那麼久,實際上只是一日中的十幾個小時,也好,這樣的時間,離劇組開機還有個幾天,她來得及把它寫完。
也不知道寫了多久,只覺得手腕痠痛,眼睛酸澀到睜不開,陳小千抬頭看才發現已經又過了一天一夜,她像瘋子一樣,沒吃沒喝,幾乎沒有離開電腦前,一邊寫一邊哭,有時又因為想起當時的事情,就笑了。
像是韓爍在教坊司被陳楚楚為難,她跑去解圍,說他是妒夫,是去找蘇沐談判,當時她只是一時情急,也無暇顧到韓爍的眼神,可是現在想起來韓爍那一臉難以接受的樣子,她笑著笑著就又哭了。
寫到最後她想給他一個好結局,好像這樣就能彌補韓爍為她所做的一切,可是她也知道根本沒有辦法,韓爍為了她,真的已經失去性命了。
陳小千感覺自己已經把一輩子的眼淚都流乾了,想哭都哭不出來,只是把劇本完結按下送出,交了稿,又倒回床上去。
完成了唯一想做的事情,人生就沒有目標了。
每天只是抱著棉被,吃最少的東西、喝最少的水,她沒有胃口,只是身體難受才不得不吃,她沒有任何人可以說這件事情,也知道不會有人相信她,可是她心裡很篤定,不管那是一個什麼樣的世界,韓爍這個人是真的。
那不是夢,她愛了又失去的這件事情,不是她的幻想。
只是她再也回不去了。陳小千整個人如行屍走肉,也不知道過了幾天,直到接到張總的電話,才不得不從床上爬起來。
「小千啊,這次劇本我們都看過了,很不錯啊!這次很有新意,演員那裡我也發了,只是有一個問題,我覺得要跟妳討論討論。」
「什麼問題?」
「這結局,有一點突兀,妳說他前面明明是古裝言情劇,後面怎麼變武俠片了呢,怎麼會突然就出現一個不世出的高人,把韓爍給救醒了呢?」
「不行嗎?我不想讓他死。」
「不是,妳還是要講求合理性啊,妳先前也沒鋪梗說有個不世出的高人,莫名其妙就出現了,觀眾不會覺得很奇怪嗎?而且他為什麼要救韓爍呢?」
「為什麼不救?」陳小千幾乎是喊出來了,「他那麼好!為了三公主做那麼多事情,難道不值得救嗎!」
張總莫名其妙,但還是好言相勸,「小千啊我懂妳的心情,這編劇呢,對筆下的人物有感情,那是很正常的,但是妳也不能因為這樣,把悲劇硬改成喜劇啊!這改得不合理,是會被說爛尾的啊。」
「我就想給他們一個奇蹟,一個機會行不行?」聽張總還是那樣不能認同,陳小千站起身來,拿了鑰匙,隨便抓了下自己的頭髮就要出門。
「我這就去公司,誰有意見,誰來跟我說,我覺得這個故事就是要這樣結尾,不能再改了。」
她吸了吸鼻子,顧不得自己眼睛哭到紅腫,又連續幾天沒睡好神情憔悴,總之,她這次絕對不想改劇本,誰說都一樣,她就是要把悲劇改成喜劇,要讓韓爍至少在她筆下的世界裡,和陳芊芊幸福的活著。
就算那個芊芊不是她也沒有關係,只要韓爍好好的活著,幸福的,平平安安的,還有一個很好的姑娘陪著。
她想到又有點想哭,只是眼睛實在乾澀哭不出淚水,開門走了出去。
才把門關上呢,就突然覺得四肢無力,頭暈目眩,就昏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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羽茜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0) 人氣(360)

  • 個人分類:小說創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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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10月 14 週三 202017:22
  • 《小說》傳聞中的陳芊芊—黑爍版番外(十三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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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被蘇子嬰帶到了城門外,韓爍和白芨,正和裴恆的府兵打鬥,裴恆在一旁負手而立,他沒有武功,卻私下養了一批忠心耿耿的劍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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羽茜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0) 人氣(176)

  • 個人分類:小說創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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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10月 14 週三 202017:14
  • 《小說》傳聞中的陳芊芊—黑爍版番外(十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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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婚當日,陳小千穿著婚服,看著鏡中的自己,嘆了口氣。
一旁的梓銳也嘆氣,他知道三公主是絕對不可能改嫁,也根本就不喜歡裴恆,只是如今受人所制,實在別無他法。
「梓銳,你說我這計策,能不能行啊?」
「肯定能行的,三公主妳別害怕啊。」
「我從來沒有用過武器,實在沒有那麼簡單啊。」
原來她跟陳沅沅要了一把匕首,就想著如果情況緊急,可以拿來防身,也可以拿來刺傷裴恆,趁機逃走。可是她是真的有點害怕,身為一個現代人,經歷過最可怕的事情不過是月薪沒有下來,或者是做錯了事被主管責備,哪裡有過這種生死交關的事情呢。
梓銳見她愁容,心裡也跟著難過,還是出言寬慰。
「三公主妳別怕啊,蘇沐既然已經回來,可見韓少君已經知道了消息,他肯定會回來救妳的。」
陳小千搖頭,「我也不希望他回來救我,我希望他,就待在一個安全的地方。」
她心裡的憂愁不能跟任何人說,從這件事情發生以後,她就覺得惴惴不安,韓爍和陳楚楚相爭,這似乎是原劇本寫的事情,無論他現在對上楚楚是贏是輸,最終,他會死在玄虎和花垣的一戰。
再說如今裴恆掌權,韓爍、楚楚下落不明,算算日子,韓爍也接近了二十歲,她當初的種種設定,都在說他如果沒有及時得到龍骨,二十歲前,就一定因為心疾而死的。
陳小千頭低了下去,抿了抿嘴唇。
眼下她只有躲過裴恆的逼迫,出城去搬救兵,和沅沅裡應外合,把花垣城搶回來,然後再拿著龍骨去找韓爍,只有這個方法而已。
她一定要救韓爍,否則,後果她不敢想像。
想想這不是掉眼淚的時候,陳小千忍住了忐忑不安,抬起頭,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妝容,深吸了口氣。
「梓銳,我一定要成功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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羽茜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0) 人氣(186)

  • 個人分類:小說創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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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10月 14 週三 202016:02
  • 《小說》傳聞中的陳芊芊—黑爍版番外(十一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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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晟府裡,陳小千和梓銳,正在大郡主的書房,看著大郡主研究醫書。
陳小千坐在一旁,用手托腮,看一下就想睡了,這一大早,長姊就差人把她找來,想睡,又不能真的在人家房裡睡著。
「這麼累啊?」陳沅沅看她如此,忍不住一笑。
「長姊,妳找我來做什麼啊,醫書我又看不懂,看著就想睡了。」
一旁梓銳還幫腔,「是啊大郡主,我們三公主這幾日,因為想著韓少君,夜裡都睡不好,這白天呢,自然是昏昏欲睡的。」
陳沅沅放下了筆,「就是知道妳思念韓少君,我才讓妳來這裡的。他們出發剿匪,已過七日,算算時間,我的探子也該來回報了,我想讓妳放心,聽一聽韓少君的近況。」
「長姊,妳還有自己的探子啊?」陳小千睜大眼,聽到今天可以知道韓爍的消息,喜形於色。
陳沅沅只是一笑,摸摸她頭髮,微微搖頭。
「妳啊,都不知道我和母親,就是擔心妳這個性子,哪個貴族府裡,沒有自己的謀士和密探呢?」說著還看了梓銳一眼,「妳呢,就只喜歡交朋友。」
「我有長姊和韓爍在,就不用那麼麻煩了嘛。」陳小千一笑,卻聽得門外有人匆匆忙忙,走了進來。
來人一進房就跪下了,「稟告大郡主,韓少君和二郡主在剿匪路上,不知為何打了起來。」
「打了起來?」陳小千緊張地站起身,「怎麼了?不是去剿匪的嗎?」
「小的親眼所見,二郡主在半途中,對韓少君暗中下手,先是放火燒了他的陣營,又派出弓弩手,在密林裡圍攻韓少君。」
陳小千心跳加速,又氣那人不一次把話說完,陳沅沅也是皺眉,神色凝重。
「繼續說,後來呢?」
「韓少君帶著隨從逃到林子深處,就失了蹤跡,小人離開的時候,二郡主還正帶人搜捕,似乎還沒有找到。」
「那你怎麼不阻止啊!」陳小千一急,對著那人直問。
「三公主恕罪,小的實在沒有本事,對上那二郡主啊。」那人低下頭,陳小千轉頭,緊張地看著陳沅沅。
「長姊,妳說我們該怎麼辦?二姊武功這麼高,會不會一下就把韓爍殺了?他可是還有心疾呢。」
陳沅沅微一沉吟,「我們去城主府,把此事告知母親,求母親給韓少君龍骨,只有這樣,面對楚楚,他才有贏的機會。」
「母親會同意嗎?」陳小千難掩憂慮,先前就已經求過好幾次了,可是母親就是要韓爍去剿匪,才肯相信他對花垣的忠心的。
陳沅沅伸手握住她的手,算是安撫。
「妳別擔心,有我在,我會說服母親的。」
一行人趕到城主府,卻沒想到看見護城軍,將城主府圍了起來,雖然沒有阻擋他們進去,但陳沅沅、陳小千數人,看著卻是越來越狐疑。
城主府的府兵,向來都是常年駐守,深獲城主信任,可如今,卻換了一批不熟悉的人,甚至還比平常多了數倍的人手,這仗勢與其說是守衛,還不如說,是要圈禁城主。
進了城主的書房,卻看見裴恆和另一個人,正在和城主議事,城主神色凝重,看到她們進來,卻是吸了一口氣。
「你把她們都找來,是想一網打盡?」
城主挑眉看著裴恆,陳小千不懂,只是愣著看他們對話。
「那倒沒有,只是,未想到她們會自投羅網。」
「你在說什麼?」陳小千問,又轉頭看城主,「母親,你和裴司學,在說什麼啊?」
「裴司學,」城主哼了一聲,「亂臣賊子,還尊稱他一聲司學?」
裴恆轉頭,對一旁的人示意,「蘇子嬰。」
那人一步向前,不知從哪裡變出一把匕首,迅雷不及掩耳就抵住了城主的脖頸。
陳小千驚呼一聲,一步想衝向前,卻又被沅沅拉住,她對她搖了搖頭,又轉頭對上裴恆。
「裴恆,你這是做什麼?」
「我來要回屬於我的東西。」
「屬於你的東西?」
「我裴家世代戎馬,母親,又為了花垣城犧牲,可你們陳家坐收其利,甚至,還想拔了我裴家的基業……」
「你在說什麼?城主始終信任你,甚至還為你開了先例,讓一個男子,在花垣城做了司學不是嗎?」
「小小一個司學,抵得過我們裴家的犧牲嗎?」
「效忠城主,本來就是君臣之道,你認為是犧牲?」
眼下所有人都看著裴恆,只有陳小千是一邊聽著他們說話,一邊緊張地觀察著蘇子嬰。
那把匕首離母親好近啊,不會出事吧。她難掩擔憂,城主看著她,露出個要她放心的眼神。
「我要的,是要你們承認即使身為男子,也可以像女子一樣,一展抱負,可身在花垣城,不只是地位低下,還必須依附女子,一個人的命運,掌握在另一個人手上。」裴恆臉色不善,瞪了陳小千一眼。
「裴恆,你自己的命運還怪在別人手上,你什麼意思啊?」陳小千不服氣,回瞪回去。
「怪在別人手上?妳可知道,我本應是這花垣城,地位最尊貴的男子,妳卻三心二意,蔑視妳我的婚約,行事放蕩,讓我丟盡臉面不說,甚至,還捨棄了我。」
陳小千詫異,「你這麼想進月璃府,為什麼不早說,陳芊芊——不是,我是說我,在遇見韓爍之前,也沒有拒絕過和你的婚事不是嗎?」
「沒有拒絕,可也沒有尊重,我裴家世世代代都是花垣城的司軍,在妳眼裡,也只是一枚可拋的棋子,妳看中了玄虎城的兵馬和錢財,我這個前司軍的獨子,妳就不要了。」
陳小千現在算是懂了,原來還是因為自己搶了韓爍,轉頭看陳沅沅,她對她微微搖了搖頭,示意她不要再追究此事。
陳小千轉回頭,又對裴恆說,「我對你造成的羞辱,我會彌補的,你先放了母親。」
「沒有必要了。現在這花垣城的護城軍,都是我的人,陳楚楚又和韓爍相爭,遠在千里之外,」他一聲冷笑,「我有什麼得不到的?」
「你到底想要什麼?」
陳小千手不自覺握緊,手心都是汗,她從未想過韓爍不在時會發生這種事,在場的人,沅沅腳傷,梓年、梓銳,還有她自己都沒有武功,桑奇也不知去向。
「我要城主下令,確立妳少城主之位,還有,要妳重新履行和我的婚約,花符如今在我手上,這司軍一職,也要正式任命於我。」
「我——」陳小千愣住,不知所措的看向母親。
城主開口,「你想得倒是周到,不只想成為少城主的夫婿,還想把持花垣城的軍務?」
「妳的命在我的手上,護城軍也聽命於我,妳說,我有什麼不敢的?」
「可是你拿不到城主印,就算有我的詔書,沒有城主印,誰都會知道我受人脅迫,到最後,就算你做了芊芊的夫婿,掌握軍政,你依然是亂臣賊子!」
「還用我說嗎?當然要城主把城主印一併交出,才能名正言順。」
城主冷笑一聲,「我早就懷疑你有二心了,城主印,還有我預先立下的遺囑,都被桑奇帶走了。」
裴恆變了臉色,在他的示意下,蘇子嬰的匕首,又貼近了城主幾分。
城主神色從容,背脊依然挺直,「我身為花垣城的城主,豈能任人宰割?我已經讓桑奇早早出城,一旦花垣城政局有變,他就會將我的遺囑,蓋上城主印昭告天下,裴家出了你這麼一個子弟,欺君罔上,密謀叛變,自此,歷史上自有公評。」
裴恆突地伸手抓住陳小千,手持一支銀針,就對準她的脖子。
「城主深謀遠慮,但是你兩個女兒的命,也捏在我手裡。妳當真為了花垣,連自己女兒的命都不顧了?」
「原來是你……」陳沅沅看著裴恆,想起往事。
「當年對我下毒的人,是你?」
那銀針上微微閃爍的光芒,已經足夠讓她確認那針上藏著有毒,自己當初也是在圍獵的時候,被不知何處射來的銀針暗算,命撿回來,腿卻廢了。
「妳就怪她吧,怪妳的親妹妹,當時我還想,要為了陳芊芊的少城主之位鋪路,妳,就是我最大的阻礙。」
陳小千被裴恆這樣扣著,背後都開始冒汗,城主看她這樣,嘆了口氣。
「我可以讓你們成婚,只是這城主印和遺囑,你是拿不到的,桑奇已經逃出城外,就等著有一天,把你裴家的醜事公諸於世,你今日若殺了她們任何一人,只是更坐實了你是亂臣賊子的罪名。」
裴恆難掩怒氣,當下把陳小千往陳沅沅的方向推去,「來人,把大郡主和三公主,都關在日晟府裡,沒有我的同意,誰都不准出府。」
陳小千看著城主,想著如何能解眼前的困局,又想到龍骨沒有拿到,韓爍還在城外,不知道和陳楚楚纏鬥的如何,就用口型向城主說著,龍骨。
城主聽懂她意思,搖了搖頭。
陳小千不解其意,只知道反正現在是拿不到龍骨了,又被裴恆的府兵一推,一行人就這樣被帶回了日晟府。
「是我大意了。」回到府中,陳沅沅眉頭深鎖,想到什麼,又讓梓年去找蘇沐。
「長姊,我們應該怎麼辦啊?」
如果韓爍在這裡,她一定會依賴他的,可是現在才覺得,韓爍自己恐怕也自身難保,她連心疾都未能替他治癒,不能再把他捲進花垣城的政變裡了。
「我瞧這裴恆的意思,是想扶妳上位,自己以少城主夫婿之姿,干涉朝政,如今護城軍為他把持,唯一能夠和他相抗衡的,楚楚、韓少君,又二虎相爭,不在城內。」
「他真的要跟我成婚啊!」陳小千重重嘆氣,她怎麼忘了自己在這裡是三公主,也是最有可能的少城主人選,裴恆如果想要仕途發達,是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的。
他們在書房議事,蘇沐被梓年帶了過來,一路上已經聽梓年傳達了今日之事,腳步匆忙。
「拜見大郡主、三公主。」他一見到陳沅沅就跪下,陳沅沅伸手扶他起來。
「不必多禮,今天的事,你已經知道了吧。」蘇沐點頭,她接著說,「我要你去城外,把消息傳給韓少君,他拿著我的令牌和楚楚纏鬥,我猜想,他應該離威猛山下的哨站不遠,如今只有他帶兵回來,才能解圍城之困。」
蘇沐還沒有說話,陳小千就緊張的開口,「可是長姊,蘇沐只是一個樂人,沒有武功,妳讓他一個人出城去傳話,可能保他安全?」
沒想到這種時候了,她還擔心別人的安全,蘇沐轉頭看她,忍不住一笑,心裡感激,也覺得這三公主確實善良,沅沅也笑了。
「妳只當他是個樂人,難道不知道,蘇沐是玄虎城的密探?」
此言一出,蘇沐也驚訝,「大郡主早就知道了?」
「數年前,我第一次幫你治傷的時候,就察覺你內功不弱,不是一個平凡的樂人,只是你沒有動靜,我也按兵不動,後來,韓少君來到這花垣城,第一件事就是去見你,我就知道了。」
「大郡主明明知道我的身分,卻不趕我出城?」
「這抓捕密探一事,不是我的職責,我也不喜歡沒事就傷人性命。再說,韓少君對芊芊一片真心,讓他在城中多個人手,未必不是好事。你瞧,這不就派上用場了嗎?」
「大郡主明察秋毫,宅心仁厚,小人佩服。」
「你不是日晟府的人,此時出城,可以掩人耳目,三日之內,你務必要找到韓少君,把消息傳給他,讓他前往哨站,帶我的兵馬,回來解困。」
「可是長姊,韓爍他這樣做,安全嗎?他心疾還沒好,又正在跟楚楚鬥,要他急著趕回來,我怕……」陳小千難掩憂慮。
陳沅沅握住她的手,正了神色問她。
「他不趕回來,你就要被迫嫁給裴恆了,難道妳當真願意,嫁一個自己不喜歡的人,還賠上我們花垣城的未來?」
陳小千低頭咬唇,她是知道陳沅沅所言沒錯,她一個平凡人,沒有武功也沒有兵力,如今真的只能依靠韓爍,但她就是擔心。
「我當然不願意,只是,我擔心韓爍。」
「他要不要趕回,那是他的選擇,就像妳之前寒症發作,他冒生命危險也要為妳壓制,那都是他的選擇,妳我都是花垣城的郡主,要為自己,也為花垣城打算。」
陳小千眼看沒有別的計策,又被陳沅沅催促,只能緊急修書一封,交代蘇沐,除了大郡主的口信之外,還得千萬把這封信拿給韓爍。
看蘇沐離開,她心裡千頭萬緒,有些懊惱自己一無是處,韓爍已經自顧不暇了,趕回來救她,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。
絕不能坐以待斃,等人拯救。她想著,轉頭又向陳沅沅開口。
陳沅沅聽了她的想法,雖然覺得有些危險,但看她如此堅決,終究還是點了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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羽茜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0) 人氣(27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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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10月 06 週二 202010:16
  • 《小說》傳聞中的陳芊芊—黑爍版番外(十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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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,陳小千在韓爍的懷裡醒來,覺得喉嚨乾渴,她想說話,才發現聲音都沙啞了。
先是疑惑,手摸著自己喉頭,領悟過來時她抿了抿嘴唇,害羞的縮起身體,想更躲進韓爍的懷裡。
外面的人,該不會聽見我的聲音了吧?
整晚沒睡,只顧著跟韓爍顛鸞倒鳳,清晨朦朧的睡去直到現在,看這天色,怕是過中午了。
也不記得是什麼時候被穿上了衣服,她低頭看,自己穿著裡衣,韓爍他,只穿條褲子。
不害臊啊。她想是這樣想,小手還是忍不住,在那胸膛上輕輕撫摸著。
瞧瞧這胸肌和腹肌啊,韓爍不穿回上衣,該不會是存心勾引我的吧?
她用手指描繪那肌肉的線條,渾然不知韓爍早已醒來,只是捨不得放開她所以閉眼假寐,此時被她這樣一摸,就低頭看她。
陳小千摸著,一邊往上移動,伸長手想去摸韓爍的肩胛,心裡還是讚嘆著韓爍的身材,又有些偷著樂。
這真的是我的男人啊,人長得帥不說,文武雙全,還會撩妹,看這身材,穿衣服時只覺得長身玉立,脫下來呢,那真的是……找不到言語形容,陳小千啃著自己手指竊喜,心裡直想,我怎麼這麼幸運呢。
韓爍看著她,覺得她有趣,就又閉眼裝睡。
陳小千以為他真的還沒醒,就微微撐起身子,坐起來去看韓爍的肩膀。
果不其然,上面一個見血的牙印,是自己留下來的。
她有些愧疚,這麼深的傷口,得多疼啊,雖然說起來,自己也蠻疼的。
她咬了咬下唇,有些遲疑的伸手,用指腹輕輕撫摸。
需不需要上藥啊?可是現在看起來,血都已經乾了。
怎麼沒人跟她說,第一次會那麼痛呢,要是早知道……她想著又搖頭,早知道也沒用,她喜歡韓爍,痛也是心甘情願的。
然後又去看韓爍的背。
這背肌真的好美,昨天沒機會看,只能用手撫摸,就覺得韓爍肌肉練得好,穿衣服時看著偏瘦,摸起來卻十足精悍,她一邊輕撫,又被那上面的抓痕吸引了注意力。
韓爍背上,怎麼那麼多紅痕?
陳小千後知後覺,等想清楚那是自己留下的,不由得臉上一熱。
她太喜歡韓爍的身體了,就算一開始疼,後來不疼了,就整個陶醉其中,韓爍的擁抱、親吻、進入,每一次動作都讓她如痴如狂,失控的要他別離開,給她更多,手好幾次扣緊他的背,就留下了指甲的痕跡。
光看韓爍身上這一道道紅痕,還以為被下了春藥,控制不住自己的人是她呢。
陳小千想著就覺得害羞,又躺回去,縮起身子在韓爍懷裡躲著。
這才發現韓爍已經睜開了眼,正看著她微笑。
「你……」陳小千想說什麼又說不出話來,嘴唇抿了又抿。
韓爍愛憐的撫摸她頭髮,「為什麼不再睡一下?」
還睡啊,都什麼時候了。
陳小千想開口才覺得喉嚨實在沙啞,又把話嚥了回去。
韓爍卻好像知道她的心思,「我拿水給妳。」坐起來就轉身下床。
陳小千盯著他的背,都是自己留下的抓痕不說,那背肌、腰線,腰以下的起伏啊,看著就覺得挑逗。想起昨天晚上太多事情,身體都跟著熱,這到底怎麼回事啊。
覺得自己已經對韓爍的身體上癮了,得了看見他就想入非非的病,她趕緊閉上眼睛,轉過身去不看,把被子抓緊,人躲進被窩裡。
「怎麼了?」
韓爍端了茶來,看她這樣只是不解。
「你,你把衣服穿上。」
「為什麼?」
「穿上就是了。」
韓爍人坐上床,探頭過來看她。
「我們都已經坦誠相見了……」
陳小千打斷他的話,「就是已經坦誠相見了,你該穿上的時候就要穿上,不然我,不然我……」
說著她聲音低了下去。
「不然怎樣?」
「不然,不然我會控制不住自己。」
韓爍這下真的笑了,用手指輕刮她的臉。
「我是妳的夫婿,自然是讓妳予取予求的。」
陳小千轉頭看他,難掩喜色,「真的?」
話說出口才覺得臉又熱了,心裡懊惱,陳小千啊陳小千,妳怎麼一夜過去,就成了這個樣子了,就算妳母胎單身了這麼多年,韓爍又是世間少有的美男子,那也不能,變得這麼飢渴不是?
有別於她的糾結,韓爍的態度卻十足坦然,「當然是真的。」他一手扶著她坐起,一手把茶湊近她唇邊,「喝吧,待會我讓梓銳送熱水進來。」
「熱水?」
「嗯,讓妳洗浴用的。」
「喔。」陳小千這才領悟,又低下頭,努力讓自己專心喝茶。
韓爍的身體還離她那麼近,看著他光裸的上身,她把空杯遞還給他,又很快轉開視線。
「不行不行,你還是快穿衣服吧。」
「我打算一起洗,當然不能穿衣服。」
聽他這麼一說,陳小千急忙抬頭,「那怎麼行!要是一起洗的話——」她怎麼克制得了啊。
看韓爍的表情,她才知道他只是逗她玩笑,滿臉通紅,輕輕推了他一把。
韓爍摸摸她的額頭。
「妳好好休息,我去處理點事情,妳就當這是自己房間吧。」
現在才想起這是韓爍的房間,陳小千點點頭,看韓爍穿上衣服,走了出去。
 
洗好澡後她神清氣爽,卻還是覺得身體倦懶,走回自己房間,就在榻上斜躺著休息。
梓銳敲門後走了進來,手上端著碗湯,「少君說,三公主還沒用膳,先喝點湯,待會就讓人送午膳過來。」
這也太體貼了。她心裡甜甜的,正覺飢腸轆轆,稀哩呼嚕兩口就把湯喝完,等午膳吃得飽飽的,她才舒暢的嘆了口氣。
自來這花垣城之後,今天,可說是最舒心的日子了。
和韓爍兩情相悅不說,還身心契合,在自己府裡,又被服侍得十足周到,陳小千心滿意足,就又想斜躺回榻上休息。
只是看著梓銳一臉喜色,不禁好奇。
「梓銳,你高興什麼啊?」
「三公主與韓少君圓房,小的自然高興。」
被這麼一說她臉頰飛紅,該不會這府裡上上下下,全部人都知道昨晚,發生了什麼吧。
古代人真的和現代人不一樣啊,這種事情也能這樣公然慶賀的,多害羞啊。
梓銳看她沒說話只是臉紅,又說,「昨日裴司學才在城主面前,重提和妳的婚事,還煽動群臣一起說韓少君的壞話,現在好了,妳和韓少君和和美美,其他人就沒話說了。」
「對喔,我怎麼忘了,裴恆到底在想什麼呢?明明也不喜歡我的啊。」
陳小千坐直身體,皺起眉頭。
「我看啊,就是面子掛不住。」梓銳也搖頭嘆氣,「裴司學是什麼人,心高氣傲的,他就算不喜歡這婚事,也斷然不能讓人搶去,現在他還沒說取消婚約呢,妳就搶了別人,還跟韓少君在家宴上卿卿我我,他當然是受不了的。」
「我們沒有卿卿我我的啊。」昨天那家宴上,韓爍不過是幫她布菜而已。
「三公主,妳們兩個坐那麼近,手動不動就牽著,這旁邊的人都看得出妳們感情好,這當然,沒把裴司學放在眼裡啊。」
陳小千歪著頭,手托著腮,「有這回事?唉不管了,反正裴恆這婚事是一定要退掉的,我這就去向母親請旨,說我和韓爍都圓房了,不能再嫁。」
說著就想站起來,只是又覺得腰痠腿軟,就坐了回去。
梓銳連忙阻止,「三公主妳別急啊,這韓少君,剛才就往城主府去了,肯定是要和城主談這件事情,妳就在府裡等著,肯定帶好消息回來。」
「韓爍去見母親了?」
「是啊,我看他午膳都沒動幾口呢。我猜啊,他是要去請城主,取消妳和裴司學的婚約,妳就別擔心了。」
敢情韓爍,是去宣示主權的呢。
陳小千抿了抿唇,心裡有些高興。也好,就讓韓爍去擺平吧,免得她又說錯話,像上次那樣,惹得韓爍被人蜚長流短就不好了。
心裡輕鬆,她就又在榻上躺下,昨晚是真的累了,一閉眼,就不知不覺睡著了。
 
幾個時辰後,韓爍走出城主府,白芨跟在一旁,臉色凝重。
「少君,你說這城主,為什麼突然讓你去剿匪啊?」
本來到這城主府,是想和城主請一道御旨,正式解除芊芊和裴恆的婚約。卻沒想到才走進議事廳,就聽得裴恆和陳楚楚在那裡,一言一語的要城主讓韓少君去剿匪。
韓爍推辭,說自己從玄虎城來此,未帶一兵一卒,身為男子,又不好代管花垣城的護城軍,卻沒想到陳楚楚自己請纓上陣,就說若是韓少君沒有把握,她可以一同前往。
裴恆一旁加油添醋,說要韓少君立下戰功,以示對花垣城的忠心,甚至,自己提出若韓少君剿匪有功,證明他有資格做三公主的夫婿,他裴恆,就自願放棄和陳芊芊的婚約。
韓爍一直到走出城主府有一段距離,才對白芨開口。
「他們聯合起來,就是要我帶兵剿匪,其中必然有詐,可是城主對我心存懷疑,要我立功以表忠心,這提議,可謂合情合理。」
「少君的意思是?」
「也只能去了。小小一個孟過,我還不看在眼裡,只是芊芊她獨自待在城裡,我擔心她會有危險。」
「少君,你可別忘了,我們的目標是龍骨啊。」
「剛才聽城主的意思,若我能立下功勞,她就承認我是三公主的夫婿,我想要的,她也會給我。」
想到城主那時直盯著他,話中有話,想來,是已經知道他身負心疾一事。
「都知道你有心疾了,還派你去剿匪啊?」白芨實在憂慮,韓爍搖了搖頭。
「我在玄虎城,也沒少帶兵上陣,說到底,自己的性命,本來就是自己守護。可我擔心芊芊……」
「陳楚楚都跟著去剿匪了,裴恆一沒有武功,二沒有兵力,三公主在城裡,應該還是比一同前去安全吧?」白芨想說了讓韓爍放心,韓爍微一沉吟,「也罷,你把消息放給蘇沐,就讓他,無意間與大郡主暗示此事,讓她多照顧芊芊,還有派我們的人,在城裡預先做好安排。」
說完,他讓白芨附耳過來,又暗中叮囑了幾句。
 
陳小千自從知道了韓爍被母親派去剿匪,一直鬱鬱不樂,連在湖邊涼亭,感受涼風徐徐,心情都開朗不起來。
韓爍忙於整備軍務,這幾日,白天都不在府裡,回府時,也都已經是夜宵的時間了。
陳小千怕他累,不敢在晚上吵他,可白天他又早早出門,出發前日,兩人見到面時,已經入夜了。
「你吃過了沒有?」陳小千在花園迎接他,第一件事就是去摸韓爍的臉。
「吃過了,妳怎麼還不睡?」韓爍微笑看她,陳小千笑不出來,只能搖頭。
「你沒回來,我睡不著。」
韓爍輕輕撫摸她頭髮,「那怎麼辦,我還要出門好幾天呢。」
「就是不知道怎麼辦。」
陳小千低下頭去,她自從知道韓爍要帶兵剿匪之後,心裡惴惴不安,自從來這花垣城,她每一天都和韓爍在一起,雖說一開始不了解他,以為他會如劇本預設的毒殺了自己,可是很快,他救她、保護她、照顧她,她心裡對他的依賴,實在是超過了對這裡的任何人。
韓爍不在,自己就一個人在這花垣城裡的感覺,她真的很害怕。
「不要擔心,我很快就會回來的。」
韓爍安慰她,陳小千看他一眼,還是心情鬱悶的低頭。
「我已經跟母親求了好幾次了,連你有心疾都說了,母親為什麼,還是執意要你去剿匪呢。」
「我是玄虎城派來聯姻的質子,玄虎與花垣,過去向來不睦,城主要我證明自己對花垣的忠心,這是很自然的。」
「可是……」她想說如果你死了,證明這個還有什麼意義,卻又說不出死這個字,因為如果說了,自己也會害怕。
「母親為什麼不先給你龍骨,再讓你去剿匪呢?」
「妳不懂,我是玄虎城的少城主,如果對花垣存有二心,早早治好心疾,反而會是一個威脅。我必須先對花垣城效忠輸誠,城主才能名正言順地賞賜我。」
「可是你要是沒有成功,或是在路上就病發了呢?」陳小千說話聲音越來越小,就是心裡越來越不安。
「我病情控制得很好,不用擔心的。」
韓爍雙手輕握住她肩膀,和她眼神對視,陳小千看他微笑,忍不住伸手抱住他腰,臉頰靠著他的胸膛。
「韓爍,你當真要做這麼危險的事情?」她還想過帶著韓爍私奔,可是又還沒有拿到龍骨,這個世界上,也不知道還有沒有其他東西能治癒他的心疾。
「妳是花垣城的三公主,追求者眾,要和妳在一起,自然得先受到重重考驗的。」韓爍半認真半玩笑的哄她,陳小千在他懷裡搖頭,「沒有人追求我,除了你,我誰都不喜歡。」
想到還是那個裴恆提議讓母親派他去剿匪的,她就一肚子氣。
輸不起也不能這樣,為了一個不是真心想要的婚約,就陷害他人。
韓爍抱著她,伸手摸她額頭,「別心煩了,我帶妳看一個有趣的東西。」
陳小千還未及反應,韓爍已經施展輕功,就抱著她跳到屋頂上,扶她在屋簷上坐著。
這一下來得突然,她伸手抓住韓爍的手臂,閉著眼睛不敢看下面。
「我,我恐高。」
「有我在,不會讓妳掉下去的。」韓爍摟住了她的腰,陳小千慢慢睜開眼。
「要看什麼啊?」
韓爍往天上一指,一輪明月,皎潔燦爛的在夜空高懸。
「妳看那月亮,是不是很美。」
陳小千看了看,又轉頭看韓爍,「我只想一直看著你。」
韓爍一笑,摟她,讓她靠在自己身上。
「我和妳說一個故事,傳說在很遠很遠的地方,有一個來自月宮的姑娘,那姑娘長得很美,人又可愛,她在竹林裡住著,附近的王公貴族,甚至是皇子,都來向她求親。」
陳小千看著他,眨了眨眼。
這不是竹取公主的故事嗎?韓爍他,怎麼會知道日本的民間故事呢。
「眾人為了得到竹林公主的芳心,上刀山下火海,還有人在砍殺惡龍的時候,丟了性命……」
陳小千聽到這裡,搖了搖頭,側身抱住他。
「你不要再說了,這故事好不吉利啊。」
韓爍只是輕輕一笑,「不是這樣的,我只是想說,那些王公貴族們,那些皇子,只要是真心喜歡這個公主,無論是再大的危難,都不會後悔的。」
他伸手回抱陳小千,在她額上一吻。
「我對妳的心意,亦是如此。」
此去剿匪,不只是前方危機重重,還有那陳楚楚,在一旁虎視眈眈,可是他已經做了決斷,為了被城主承認是陳芊芊的夫婿,還有取得龍骨,他是非去不可。
「那故事的後來呢?」陳小千看著他問,心裡只想,如果韓爍說的這個版本,有一個幸福的結局就好了。
「故事的後來啊,雖然有人完成了公主指派的任務,帶回公主想要的珍寶,但是,他並非公主心裡的良人,所以這來自月宮的姑娘,就飛回月宮去了。」
陳小千眼神凝視著韓爍,看他還是那樣溫柔微笑,卻忍不住扁了扁嘴。
「原來不是好結局啊。」還以為聽了會覺得比較舒坦呢。
韓爍又一笑,摟著她的手緊了緊。
「我不一樣啊,我會成功回來,倒是妳,妳這個美麗的公主,不會回月宮去吧。」
他手指輕點了下她的額頭,陳小千看著他,心裡知道不可能改變他的計畫,實際上自己也是黔驢技窮,想不出別的方式讓韓爍不必冒這個險,她認真的說。
「我哪裡也不去,就在這裡等著你。」
話說出口,她看著韓爍,態度堅定,卻不自覺眼眶盈淚,是真的害怕、不安,但是又無計可施。劇情走到這裡,已經沒有任何一處跟她的劇本相關,就算她是編劇,在這裡,也只是一個平凡人。
沒有武功也沒有兵力,只能替韓爍祈禱,陳小千努力不讓自己眼淚流下,就怕顯得太不吉利,韓爍似是心領神會,抱住她,輕輕拍撫她的背要她安心。
「別怕,不會有事的。」
陳小千臉埋在他懷裡,忍了半天還是忍不住哽咽,想轉換話題就說,「說說別的吧,你回來之後,想做什麼?」
「我回來之後啊,」韓爍摸她頭髮,「要用八抬大轎娶妳,三書六禮,鴻雁為信……」
那日他們大婚,沒有祭天、遊街、拜堂,陳小千似是毫不在意,他卻放在心上,總覺得怠慢了他心愛的姑娘。
「我不在乎那些的啊。」陳小千從他懷裡抬起頭來,看著他。
「那妳說,我回來之後,妳想做什麼?妳想做什麼我都陪妳。」
「我想做什麼呀?」陳小千呼了一口氣,額頭靠著他胸膛,「我沒有什麼別的願望,只想和你一直在一起。」
韓爍微微一笑,愛憐的撫摸她頭髮,看她依然心情沉重,就逗她。
「妳沒有別的願望的話,那我要許願了。」
「嗯?」陳小千又抬頭看,韓爍的眼神溫柔,卻有一絲似笑非笑,顯是等著看她反應。
「許什麼願啊?」
「我想和妳,生兩個孩子。」
陳小千看著他,不知道他是認真的還是玩笑,卻還是聽著有些羞澀。
「這麼快就要生孩子啊……」她說話聲音漸低,臉有點發熱,她還沒有心理準備呢。
「太快嗎?那還要多久?」
陳小千思索了一下,「我是想再逍遙個幾年,和你一起到處遊山玩水,然後再生孩子。」
就算知道韓爍轉移這話題,就是要她不去想明日出發剿匪一事,她還是當了真,就刻意讓自己去想更遠的未來。
「也行,都聽娘子的。」
韓爍輕撫她的臉,陳小千聽他喚自己娘子,終於綻開笑容,又抱緊他腰,整個人依偎在他懷裡。
「我們的孩子,是不是要一個姓陳,一個姓韓啊?」她突然想到,韓爍笑了笑。
「都依妳。」
「怎麼就都依我了,你不是玄虎少君?玄虎的繼承人,不管自己孩子名字的啊。」
「我們玄虎城的規矩,在外面是夫唱婦隨,在家裡呢……」他低頭在她耳邊說,「都聽娘子的。」
陳小千這下樂了,想不到還有這種好事,自己實在是撿了塊寶,韓爍對自己好不說,在外為她遮風避雨,回到家,還恪守夫德呢。
想著她就笑,韓爍看她終於開心起來,心裡也略為放鬆,只是摸摸她頭髮。
她又說,「那我們生兩個孩子,一個叫玄兒,一個叫小曦吧。」
「為什麼?」韓爍好奇,又覺得陳小千可愛,明明剛才還說不急著要孩子呢,現在就把孩子名字都取好了。
「我來到這裡,和你相識,那故事,實在是玄之又玄,你不懂的。」
「那小曦呢?」
「小曦啊……」陳小千手指著遠方,依稀兩三顆星子,在已經微微發白的天空閃著。
「你看,很快就出現晨曦了,最黑暗的夜晚過去之後,就會有曙光的。」
她又抱緊韓爍,「我喜歡曦這個字,感覺給人希望,讓我想起當時,我遇見了你。」
那像在黑暗裡看見的一束光亮,韓爍在大婚之夜,抱著她,陪著她哭,直到她哭累睡著的時候,他懷裡的溫暖就是這樣的。
韓爍心中一動,伸手勾起她的下巴,低頭吻她。
這一吻纏綿繾綣,分開時兩人都是依依不捨,只是韓爍想著天都快亮了,要讓陳小千回房休息,才克制自己把她放開。
 
次日,韓爍帶兵剿匪,在接近威猛山下的客棧紮營,陳楚楚一路同行,卻意外地沒有挑釁,表明了自己只做副將,提供意見參考,不干涉他這個主帥。
韓爍心裡有疑,派了人私下探查,沒有發現異常,也只能按兵不動,數日後,按原計畫兵分兩路,夜襲威猛山。
卻沒想到帶兵入山,身後的兵馬卻一一落了隊,韓爍策馬回頭,就看見山下火光沖天,他們的陣營,竟然被人放了火。
原本這支隊伍就不是他的人,眼看局勢一亂,還未到威猛山上,就有不少已經轉投陳楚楚,韓爍只帶著少少人馬,還有白芨,當下決定往最近的哨站移動,他身上還有大郡主給他的令牌,緊急的時候,可以調兵。
寥寥十數人,在深夜的樹林裡策馬急奔,韓爍心裡尋思,陳楚楚來這一手,難道就不怕被城主責罰?
一個探子從密林裡竄出,韓爍勒馬停下,卻聽那探子來報,威猛山上,早已人去樓空,不僅是孟過一行山匪不在那裡,陳楚楚的兵馬,也並未按照原定計畫,從另一路包抄威猛山。
「她這是金蟬脫殼,誘我往威猛山行?」             
還未及思量她究竟何意,忽聽得羽箭破空之聲,韓爍轉身,拔劍舞出一個劍陣,十數支箭就這樣被他擋了下來,只是那探子和身後幾個士兵反應不及,已有數人中箭落馬。
「少君,有埋伏!」
白芨一邊揮劍擋下那不斷飛來的暗箭,一邊單手執著韁繩,馬受到了驚嚇,一聲’長嘶就直立了起來,韓爍飛身下馬,一手將墜馬的白芨救起,一手擋箭,同時施展輕功,拉著他直往後退。
兩人直退到密林當中,弓弩手眼見失了兩人蹤跡,攻勢就停了下來。
還有少數伏擊的將士,從另一個方向現身包抄,韓爍和白芨藏身林中,壓低身子,只是謹慎的觀察情勢。
「少君,你說這陳楚楚,究竟安的什麼心?」白芨壓低音量。
韓爍微微搖頭,「她這殺的,都是她們花垣城的護城軍,不管她在計畫什麼,都是拚了破釜沉舟,勢在必得。」
說著就看到陳楚楚,策馬從一行將士當中穿過,她轉頭檢視倒在地上的屍體,對著那十數名從密林中走出,朝她跪下的弓弩手,就是一聲冷哼。
「這麼多人,還抓不到一個韓爍,我要你們有何用!」
「二郡主饒命,那韓爍身法詭異,劍術又高,我們這麼多人同時放箭,竟然都傷他不到。」
陳楚楚心想,當日在教坊司和他對戰,就知他武功不弱,可是卻不知道如此高強。莫非他當日是有所顧忌,並未全力施展?
「他往哪裡逃了?」
「稟告二郡主,他和隨從,往這樹林裡逃去,屬下,也未能看清往哪個方向……」
「一群飯桶!」陳楚楚難掩怒容,轉頭又對身後的護城軍說,「你們給我聽清楚了,回去,就說這韓爍聯合了玄虎的兵馬,在樹林裡對我軍伏擊,不只是孟過在他的協助下逃之夭夭,我們也兵力折損,不得不回城。」
原來是這個主意。韓爍躲在樹後,心下尋思。
可這麼做對她有什麼好處?難道她想以此為藉口,破壞他和芊芊的婚事?她就不怕引起戰端,讓玄虎和花垣的和談破裂?
「二郡主,可是這麼一來,我們剿匪無功,還上了韓爍的當,城主如果降罰……」
「那是回去之後的事。我們把這山上圍了,不信抓不到韓爍,屆時,我把他當作罪魁禍首,領著他的屍身回去,城主,可能還會有賞。」
韓爍聽著,微一挑眉。這陳楚楚,想得倒是挺美。
他從袖裡拿出了大郡主給的令牌,交給白芨,低聲囑咐。
「你帶著這塊令牌,去最近的哨站借大郡主的兵馬,我且在這裡躲藏幾日,等你回來,我們就先下手為強,把陳楚楚給抓起來。」
「可是少君,若你被發現,怕寡不敵眾啊。」
韓爍冷哼一聲,「放心吧,這陳楚楚行事莽撞,心性不佳,即便武功高強,也非我敵手,我對這林子形勢頗有研究,躲個幾日到你帶兵前來,還不是問題。只是……」他指節壓在唇上,微一沉吟。
「怎麼了,少君?」
「這陳楚楚同林七一樣,個性魯莽躁進,不是心機深沉之輩,我總覺得,今日她來這一手,不是她一個人的主意。」
突然想起,和陳楚楚一同對城主獻策,要他帶兵剿匪的,還有裴恆。
「背後必然跟裴恆有關,你一到了哨站,就先派探子回城,到花垣城打探消息,我擔心這招只是調虎離山,讓我離了芊芊身邊,和陳楚楚纏鬥,而城裡,還會另有變故。」
白芨領命,接過令牌,悄悄地就走了。
陳楚楚行事不周,底下的人也跟著不精細,整座林子搜了半天,竟然沒有發現韓爍其實一直悄悄跟在他們身後,成了螳螂捕蟬,不知黃雀在後的形勢。
這一躲就是三天,韓爍白日裡暗中跟隨陳楚楚,夜裡,就在離營隊不遠處尋山洞躲藏,若不是他習慣了帶兵打仗,換作常人,體力早已吃不消了。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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羽茜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0) 人氣(53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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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10月 06 週二 202010:13
  • 《小說》傳聞中的陳芊芊—黑爍版番外(九)

IMG_3700.PNG
家宴之日,慶祝城主壽辰的活動,從白日一直持續到夜晚。
三位郡主、朝中重臣,都聚在城主府的宴會廳上,一同舉杯慶賀,眾人送來的賀禮,也一一向城主進獻。
這也是韓爍第一次以三公主夫婿的身分參加家宴,只是即使是家眷,在花垣城,男子的地位一律低落,他還是只能坐在芊芊身旁陪侍,不能獨坐一席。
宴會上眾人對他頻頻打量,不時竊竊私語,本人卻是從容淡定,對眾人的耳語,置若罔聞。
「這玄虎男子,氣質果然不同啊!」
「英俊是英俊,瞧著身材也不錯,只可惜……聽說身體不好。」此言一出,聽者紛紛竊笑,韓爍神色自若為陳小千布菜,似是毫不在意。
陳小千聽見了,覺得都是自己說錯話造成的後果,卻是難免愧疚。
她握住了韓爍的手,靠近他耳邊說:「都是我不好,讓她們這樣議論你。」
韓爍搖頭,「無妨,我是戰敗城派來聯姻的質子,在這花垣城,本就地位低下,她們說些什麼,我是不會放在心上的。」
「可你是我的夫婿,我不喜歡聽她們這樣說你。」
宴會上人人酒酣耳熱,說話也就越來越失分寸,把韓爍跟蘇沐拿來相比,就是把他們都當成了下人。
韓爍對她微笑,「既然我是妳的夫婿,只要妳心裡看重我,別人怎麼看我,我就更無須在意了。」
陳小千聽他這麼說,輕輕握了下他的手,心裡有些感激。
韓爍真的不跟她計較啊,自己言多必失,給他惹來風言風語的這事。這就是所謂的能屈能伸吧?這要是心胸狹隘一點的男子,早就受不了旁人的嘲弄了。
只是她看著群臣拿韓爍的事情說笑,心裡還是有些納悶。
再怎麼說她也是三公主,大臣們卻敢這樣嘲笑三公主的夫婿,母親看在眼裡,也沒有任何作為,難道說母親真的只寵愛二姊,她雖然貴為三公主,實際上是地位低落?
陳小千想著,一定要認清楚現在的局勢,不能再衝動行事,給韓爍添亂,於是一邊吃飯,一邊觀察了城主、桑奇,又看了看坐在對面的陳楚楚,還有林七。
只不過對上眼神,林七就對她面露冷笑,跟陳楚楚交頭接耳,那畫面,像極學校裡勾心鬥角的小圈圈,實在是讓人心裡鬱悶。
卻沒想那林七站起身來,手持一壺酒,就走到了她的几前。
「三公主大喜,我還沒來得及喝上喜酒,今日,就讓我先敬三公主一杯。」
說完,她也不等陳小千回應,自己飲了一口,就把手上那壺酒放在几上,下巴一抬,對著韓爍挑眉。
「這酒性甚烈,三公主若是不敢喝,可以請夫婿代勞。」
韓爍執起酒壺,倒了一杯。
陳小千站起來,「林七,妳這是什麼意思啊,妳要敬酒就敬酒,還說什麼酒烈,看不起我吧。」
「不敢,只是往日三公主來我這教坊司,天天要樂人陪酒作樂,如今妳不來,還不都是因為有了韓少君?讓我教坊司少了多少營收啊,這杯罰酒,他不能不喝。」
韓爍站起身來,也把酒杯端到唇邊,眼下眾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們身上,他若堅持不喝,恐怕讓芊芊沒了面子。
不過是杯酒罷了,林七若是想讓自己酒醉失態,那可是打錯算盤了。
陳小千還想替他擋下,卻被他制止。
「無妨,我敬林七小姐。」
他仰頭一飲而盡,林七卻是粲然一笑,眼神得意,又轉頭對上陳小千。
「妳看妳這夫婿,多大氣,說喝就喝,哪像妳,一直坐在這裡,只知道吃!」
「我——」陳小千一時語塞,她確實不敢喝酒,平時喝的不多,在這大場面上,就更怕自己喝酒誤事,沒想到林七,偷偷觀察她呢。
「林七,妳到底想要做什麼啊?」看她敬完酒還不走,她忍不住反問,原本宴會上眾人笑談喧鬧,此時都安靜下來,只是看著她倆,又竊竊私語。
「這林七許久不見,才從商隊回來,就又衝上了三公主啊……」
「她倆本就不對盤,最近因為少了蘇沐,教坊司生意不好,林七,自然是往三公主身上置氣了。」
林七又對陳小千一笑,「我沒想做什麼,只不過是聽聞,三公主有些小小煩惱,我們從小一起長大,我想替三公主,排憂解難罷了。」
「排憂解難,妳到底什麼意思?」
陳小千看她一臉不安好心,心裡更是起疑,沒想到林七瞥了韓爍一眼,就笑笑轉過身,還對她揚了揚手。
「記得謝我啊!」
到底什麼意思啊?猜不出她是做了什麼,陳小千歪著頭,正想坐下,卻見韓爍站在身邊,身子微微一晃,低頭看著地板,眉頭微蹙。
「韓爍,你怎麼了啊?」
韓爍轉頭看她,瞇了下眼睛,好像不太確定眼前的事物,陳小千緊張起來,用手在他面前揮了揮。
「你還好吧?是不是身體不舒服?」
她扶住韓爍的手臂,想著不能讓其他人這般注目,先讓他坐下,韓爍卻搖頭,低聲道,「我身體有些不適,先回去,妳不用擔心。」
說完,他甚至沒有向城主告退,轉身招過白芨,就快步離開。
陳小千盯著他的背影納悶,身體不適,是那杯酒太烈了嗎?他懷有心疾,是不是一杯也不該喝啊?心裡後悔,可是又想,有白芨在,馬上給他服下護心丹,是不是就沒事了?
想到他的心疾,她實在擔憂,正想起身跟出去,卻聽見林七早她一步,起身向城主告退。
裴恆又突然說有要事向城主稟告,無法打斷他們交談,自己是三公主,不能不告而退,陳小千只能咬著嘴唇,坐立難安的等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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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10月 06 週二 202010:11
  • 《小說》傳聞中的陳芊芊—黑爍版番外(八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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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過了數日,陳小千一時不敢再計畫偷龍骨,每日只是在府裡待著,讓韓爍替她換藥,專心養傷,兩個人朝夕相伴,沒事就在涼亭上坐著賞景,倒是過了一段平靜的日子。
只是前日突然聽聞,楚楚帶人進了教坊司,聯手林七就把蘇沐給打了一頓,當時韓爍不在府中,陳小千自己帶了梓銳就趕去救人。
看蘇沐被打得奄奄一息,她陳小千真的火了,樂人不是人嗎?憑著一個子虛烏有的罪名,硬指他是玄虎城密探,就想把人打死嗎?
「沒有證據就敢抓人……」她咬著牙這麼說,陳楚楚卻是絲毫未見怯色,只是挑眉說她是司軍,她的話,就是王法。
韓爍不在場可能是好事,否則她連韓爍都敢抓,陳小千看她那般氣勢高漲,遣了人去請大郡主,一時,變成她和長姊一邊,陳楚楚和林七一邊,兩邊對峙,互不相讓的局勢。
卻沒想到,打破這平衡的是裴恆,他不知道從哪聽到消息,也趕了來,楚楚看著他,竟然收斂了些,只聽他幾句話,就同意讓長姊帶蘇沐回府中醫治。
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,難道楚楚喜歡裴恆?可是她不能喜歡裴恆啊,如果按照自己原先的設定,他們還是親兄妹呢。
陳小千都回到府裡幾天了,想起這件事,還是托著腮,怎麼想都想不明白。
坐在涼亭桌邊,一下右手托腮,一下左手托腮,左思右想的,就是覺得劇本亂了套,只能依靠自己的判斷就要了解人物關係,這還真是不容易啊。
不管其他人怎麼角力,重點是要取得龍骨,治好韓爍的心疾,而龍骨被桑奇拿走了,一定是拿給城主。
總不能去城主府偷吧,她連祖宗祠堂都沒成功闖過,城主府那就更別說了。
如果自己身邊有個隱藏的高手就好了,深藏不露,交代他去拿什麼就有什麼,不就輕鬆多了?
陳小千又想,可是自己把陳芊芊寫成這樣,本來就是只能活到大婚之夜,怎麼可能還給她設定什麼資源呢。
想著又搖頭,沒注意到韓爍已經走了過來,手放在背後,就側過頭打量她。
「想什麼呢?」
陳小千被他一嚇,轉頭看是他,鬆口氣又笑。
「是你啊。」不想跟他說在盤算龍骨的事情,就說,「我在想,蘇沐不知道怎麼樣了,他受了那麼重的傷,長姊不知道治不治得好呢。」
韓爍在她身旁坐下。
「放心吧,大郡主醫術高超,肯定是沒問題的。」
「你也知道長姊醫術好啊?」
「她替妳解毒、治傷,我在一旁看,我們玄虎城的大夫,沒有一個像她那麼好的。」
「對吧,長姊人好、醫術好、長得又漂亮……」
陳小千說著說著,突然轉頭看韓爍,「你該不會,心裡也覺得長姊好吧。」
「我只說她醫術好。」
「你不覺得,她長得漂亮?」
陳小千脫口就問,心裡其實有些緊張。
跟長姊一比啊,自己真的是要啥沒啥,出門還盡闖禍了呢。如果是長姊要替韓爍取得龍骨,她那麼聰明,沒有她拿不到的理由啊。
韓爍一笑,「我覺得妳比較漂亮。」
這種話也說得出口,陳小千只覺得他是在哄自己,但心裡還是直高興,都說情人眼裡出西施嘛,韓爍如果不覺得自己漂亮,那就當真連一點喜歡都沒有了。
她心裡偷著樂,又不想讓韓爍看了出來,很快忍下微笑,抿了抿嘴唇。
「說謊不打草稿,長姊可是花垣城第一美人。」
「可是我喜歡妳這樣,」韓爍手放在桌上,傾身靠近,「刁蠻可愛、活潑靈動……」說著還歪頭看她。
「你怎麼知道?我人物小傳就是這樣寫的。」陳小千眼神發亮,終於忍不住笑,劇本上就這麼說的啊。
「什麼是,人物小傳?」韓爍不解,微微瞇了眼睛,陳小千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,連忙搖頭,「沒事,就是說,我這人就是這樣的。」
她伸手去摸韓爍的臉,心想這什麼神默契啊,韓爍竟然能把劇本上三公主的人物小傳,說的一字不差呢。
摸著他臉就很想親他,克制住了只是摸摸,然後趕快把手放下,想著不能再吃他豆腐了。
這幾天兩個人每天在府裡待著,頂多附近走走,她牽著手就想依偎在他身上,摸著他臉就想親他,都快變成習慣了。
只是再怎麼閒晃,她也不敢讓韓爍進清風茶樓,那時聽見的話本,什麼醋海生波、韓少君怒掀教坊司的,她可不想讓他聽見。
韓爍沒說什麼,只是看著她。
明日,城主就要舉行家宴,也是當時裴恆,要求他在眾人面前,參陳楚楚一本的日子。
那之後裴恆曾來過一信,短短數言,就是力勸他屆時向城主進言、以示忠心云云。這人如此不死心,就是要把陳楚楚拉下司軍之位,可是前日,蘇沐被陳楚楚打傷時,卻又聽說陳楚楚在神色之間,對裴恆似乎頗有忌憚。
這兩人的關係,總覺得不是那麼簡單。韓爍心下尋思,又想,希望家宴上不要鬧出什麼亂子,拖累芊芊才好。
這時梓銳匆匆忙忙走來,後頭跟著個家僕,手上捧著精緻的木盒,陳小千好奇,站起來就跑去要摸。
「三公主小心啊,這可是要給城主的壽禮。」梓銳忙著擋下,就怕這珍寶摔了。
「壽禮啊,打開讓我看看!」把盒子打開一看,光彩奪目,滿滿的都是珠寶。
「這,從哪來的啊?」就算她沒有見識,看也知道這些寶貝價格不斐,這月璃府雖說是三郡主府,可也沒這麼有錢不是?
「梓銳你是把什麼東西賣了?換得到這些?」
想到母親的壽禮,她本來還正頭痛呢。
「不是賣東西換的,是韓少君,從玄虎城帶來的。」
陳小千這才發現韓爍一直坐著喝茶,似乎對那盒珠寶完全沒有興趣,一派氣定神閒,原來就是在等她發現這件事啊。
「韓爍,你這麼有錢啊?」她忍不住驚呼,但很快又想到,這不是劇本原設定嘛?玄虎城雖然不比花垣城富庶,但他畢竟是城主獨子,身分尊貴,來到這花垣城和親,聘禮沒少帶呢。
想到聘禮,她又在韓爍旁邊坐下,手拉著他袖子。
「你帶這麼多聘禮來,是要娶我的吧。」
又忘了是自己搶的親。韓爍伸手刮了下她的鼻子。
「我帶來自己用的。」
「不是吧,你帶這麼多錢,怎麼用得完,肯定是和親時要當作聘禮啊!」陳小千拍了下手掌,「我可真是撿到寶了,搶了你,還有這麼多的錢財,人財兩得啊!」
看她笑顏逐開,韓爍忍不住,伸手把她拉到自己懷裡,就坐他大腿上。
這幾天兩人沒少親暱,陳小千只羞了一下就習慣了,只是抬頭看著韓爍笑,他也笑著撫摸她的臉。
「人財兩得啊?」
陳小千得意地連連點頭。
「可是妳人還沒到手啊?」
韓爍挑眉,陳小千一愣,「還沒到手?你人不就在這裡嗎?」
話說出口她突然懂了韓爍的意思,也是他那盯著她笑的眼神,實在太多暗示,陳小千下意識轉頭看了下旁邊,梓銳推著那家僕,一起轉過身去。
白芨也不在,她這才放心開口,「你不懂,我這是,戲棚下站久了就是我的,你進了月璃府,遲早是我的人。」
這種話,一個姑娘也說得出口。韓爍微微瞇了眼睛,覺得她可愛至極,又想逗她。
「還要等?我怎麼聽說,城裡傳聞,三公主著急和我圓房呢。」
「誰,誰著急啦?」陳小千害羞,「那他們亂說的,我一點也不急。」
「我還聽說,三公主想生寶寶了?」
聽他這麼一說,陳小千大驚,真的推開他,就站起身來,「你,你怎麼知道的!」
生寶寶這事,是她當時為了向城主求饒,想撒嬌討她歡心才說的啊,那時候包廂裡沒有別人,就是桑奇、梓銳,城主又是微服出巡,再沒別的僕役……
「原來,桑奇是你的密探啊?」她睜大眼睛,不敢相信的指著韓爍,韓爍聽她這麼說,卻是忍俊不禁,「妳這是怎麼想的?我再怎麼有本事,也不可能在城主身邊,安插一個玄虎城的人吧。」
「那你是怎麼聽說的啊,我跟城主求饒的事情……」
韓爍轉頭,朝旁邊瞥了一眼。
原來是梓銳,這下真相大白,梓銳這個大嘴巴,什麼都跟韓爍說。
陳小千想走過去捏他,卻又被韓爍拉住,這次他站起身來,就把她拉過來抱著。
「怎麼,妳不著急和我圓房啊。」
陳小千看他,臉一熱,連忙否認,「我那是為了讓母親高興……」
「那怎麼辦,我倒是挺急的。」
韓爍的眼神帶著笑,陳小千看著他,眨了眨眼。
一時看不出他開玩笑呢,還是認真的,只知道自己心臟砰砰直跳,也對,兩個人成親這麼久,一直不圓房,也挺說不過去的。
對古人來說,洞房花燭夜是第一次見面,隨即就圓房,好像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,但是對她這個現代人來講,好像是有些急了啊。
韓爍看她低頭遲疑,抱著她的手微微放鬆,就去摸她額頭。
「逗妳玩呢,放心吧,我不急,我會等妳的。」
陳小千呼了一口氣,覺得放心了,雖然她喜歡韓爍,碰到他時,也忍不住想動手動腳,可是要現在就圓房,也實在有點緊張。
「那你願意,等我多久啊?」
也不知道自己需要多久時間做心理準備,這事不都是憑感覺的嗎?
韓爍輕點一下她的額頭,「等妳主動說可以。」
陳小千一愣,脫口而出,「我主動啊?這事還得我主動?」
看她驚訝,又好像有些委屈,韓爍真的用指節壓了下自己的嘴唇,才克制自己不笑出來。
陳小千看著他,小嘴扁著,又低下頭,心裡為難。
就算是一個現代人,要主動也還是挺難的啊,早知道韓爍是這麼被動的,大婚之夜她就不該睡了,直接順著氣氛圓房不就得了。
現在還得找機會把韓爍推倒,這是不是太強人所難,也太不讓人矜持了吧。
韓爍看她嘴唇抿了又抿,知道她有那個心卻沒那個膽,一聲輕笑,伸手抱緊她的腰,在她耳邊低聲說。
「或者……我讓妳主動說可以。」
陳小千看著他,眨了眨眼,等想通他這話的意思,一時滿臉通紅,韓爍低頭想吻她,她就害羞逃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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羽茜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0) 人氣(34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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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9月 28 週一 202009:35
  • 《傳聞中的陳芊芊》系列番外會出實體書喔!!(印量調查中)

IMG_1764.JPG
《傳聞中的陳芊芊》系列番外會出實體書喔!!
收錄有〈如果韓爍開始就是黑的〉、〈大牢之夜〉、〈玄虎日常〉、〈玄虎日常之傳嗣有功〉共十五萬字(時間許可會加贈網路上沒有分享的番外彩蛋)。
請感興趣想要+1的朋友,密切發摟本部落格及臉書粉絲團(臉書搜尋:羽茜),部落格有消息才會更新,粉絲團則是日更閒聊以及寫作心得分享~
目前正在籌備封面設計以及印量調查中,如果沒有太多人預定,就會只印基本最低印量五十本,所以請感興趣想要+1的朋友,在部落格或臉書私訊或留言+1,以免向隅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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